赵姓女孩起名押韵好听,赵姓女孩起名押韵好听三个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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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已由作者:东辰东邪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有情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赵筝嫁给楚国太子周莫那年十六岁,周莫比她大两岁,对她算是极好,虽然从未见过面,可是流水似的礼物送到府里时,也是羡煞旁人。

因为赵筝喜欢花,周莫就把楚国境内每一种花都送过来了,长途跋涉,十分不易,单这份心思,也是无人能及。

这世间的事就怕极这个字,月满则亏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,等所有的事到了一个顶点的时候,就会开始下降。如同她的国家。

她是将军的嫡女,千宠万爱的长大,圣旨临门,出嫁为后。很早的时候,赵筝明白,她嫁的人必然为皇亲国戚。只是楚国的皇后,她从未想过。

“你愿意嫁吗?”母亲拉着她的手问道。

其实这件事,无所谓她愿意与否,圣旨已经下来了,她如何能不嫁?

“母亲,父亲出战一年有余,我嫁人,他会回来吗?”赵筝看着母亲,她也才三十的年纪,已然有了华发。这场战争持续太久了。

母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眼泪掉下来,道:“你若不想嫁,娘自会去想办法。”

赵筝拿起手帕为母亲擦眼泪,她此去,楚国会出兵救赵国,那时,父亲也会搬兵回朝,家中都会再度好起来的。她的母亲虽然坚强,可那只是在父亲不在的日子里如此。

赵筝安慰母亲,可是却安慰不了自己。

周莫要的是公主,自己一个将军的女儿封了公主出嫁又如何?如今这个世道,群雄逐鹿,楚国能为了一个公主放弃和蜀国争夺赵国的地方?

国家当前,联姻只不过是一纸废纸,做得什么数?怎么看,都是一盘死棋。

“小姐,都要出嫁了,也该笑一笑。”丫鬟端着一盆花进来,唤为风尾,赵筝第一次见,夸了一句好看,此后每一次送来的花里面总有风尾,旁人都说用心,只有赵筝自己是真的害怕,别人看起来铁桶似的将军府,也有敌国的密探,能把这样的消息递出去。

赵筝提点道:“该叫公主了。”

“是,公主。”丫鬟应声。

她不大爱摆架子,可马上要去别国了,总要谨慎一些。

因为这场婚姻的特殊性,所以赵筝不得不提早出发,正常来说总要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,若想要楚国出兵,自然这场婚事越早越好。

次日一早,天还未亮,丫头就站在床边,极具分寸地说道:“公主,该起床沐浴了。“

赵筝一夜未眠,占着年轻的优势,气色不算太差。

因为她是公主出嫁,还未告别母亲,就被接到宫里,皇后已经梳好妆,正端坐在上面,赵筝依着宫里的规矩行礼。

“起来吧,”皇后示意宫女去扶她:“你也算本宫看着长大的,本宫福薄,与子女上没有缘分,要你出嫁,也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
“皇后娘娘是天下福气最多的人,怎么会福薄,”赵筝与皇后并没有太多的感情,最喜欢的是宫中的碧娘娘,可公主出嫁,碧娘娘的身份不适应送嫁:“只是还没有到时间而已。”

皇后一笑,看不出来是高兴与否:“按照规矩,你出嫁,有些话我不得不和你说。你是谁?”

赵筝一愣,随即回答道:“赵国公主赵筝。”

“很好,你要记得你是赵国的公主,赵国才是你的母国,你以国姓,身上背负的是赵国的子民。赵国是你的后盾,也是你的责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楚国许你太子妃之位,你以后的位子就是本宫现在的位子,”皇后回想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懵懂,所以才会期待一些不该期待的东西:“这个位子叫正妻,与权力有关,与利益相关,唯独和爱没有多大的关系,你与他有情有爱自然是好,倘若没有,也没有什么要紧,相敬如宾,才是正道。”

赵筝很感激皇后能和自己说这些,于是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。

“好孩子,去吧。”皇后那一瞬间居然湿了眼眶,再见赵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
这深宫中,她熬了许多年,眼前这小小的人啊,要在那异国的深宫中熬多久,作为交易的皇后,地位能有多高。

出嫁的规矩,母亲站在皇后的身后,不可上前,不可造次,不可流泪。

“孩儿拜别母后。”赵筝想忍着不哭,可终究还有一滴泪落到裙子上,她不知有没有人看见,这样的眼泪视为不吉。

“此去千山万水,我儿好自珍重。”皇后走上前,从侍女的手里接过红盖头替她盖上。

赵筝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红,她出嫁,母亲不能哭,父亲不能归。她与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,深宫险恶,好好活着。

她刚刚走了一步,突然起了一阵风,头上的红盖头就飞出去了,宫人连忙去寻找,赵筝回头看着母亲,强忍泪水。

从赵国的国都去楚国的都城,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。

赵筝撩开帘子,探头出去看,这是最后一次看赵国,这里虽有不好的地方,可总是自己的母国。

行至边境的时候,赵筝下令在这里驻扎三天。

送亲的队伍与接亲的队伍在此处交接,三天的时间有些长了。

送亲的人是皇后的哥哥,她也要唤一声王叔。

“在此处耽搁这么长时间,怕是不好。”王叔犹豫了半天,说道。

是了,整个国家都背负在她身上,她居然还想在边境多留几日,真是不知轻重。

“那就按照规矩来吧。”

是夜,赵筝坐在山崖边,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。其实她一直是活泼的性子,可自从知道要出嫁开始,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,连带的话也不多。

赵筝隐隐约约听到马蹄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
她抬头,看见居然是家中的马,府中家臣上千,从小到大,赵筝就明白自己出门绝不会有什么危险,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呢。

马行到跟前,那个人从马背上滚下来,跪到赵筝的面前:“小姐。”

“何事?说吧。”赵筝不认识眼前这个人,但是却认得那匹马,此马唤作呼雷豹,为战马,骑此马来报信,必定事出突然。

“将军口信,小姐不必再嫁,城防已失守,都城将破。”那人跪在地上,虽然没有看见眼泪,声音却也哽咽。

“那我父亲呢?”赵筝心里一惊,连忙问道。

“将军以身殉国,誓死不退。”

赵筝跌坐到地上,眼泪不自觉流下,她的父亲很少在家,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军营,不苟言笑,将士们惧怕他,父亲仅有的温柔都给母亲与自己,哪怕临死,也是想着不要让自己在嫁。

那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:“我本该死在战场上,为给小姐报信,苟活至今,现在随国家而去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匕首就插进胸膛,当下就断了气。

四下无人说话,这个士兵是有血性的。赵筝强撑地站起来吩咐道:“厚葬他。”

这是她作为亡国公主能够给予他最后的尊重。

赵国公主成了亡国公主,接亲的人也不知道是继续接还是不要接,连夜派人回去问。

可是赵筝却无所谓了。

将军嫡女被赐公主身份去和亲,出嫁到半路,却传来亡国音讯

次日一早,赵筝站在悬崖边上又是一夜无眠,她看着这满目山河,往前走一步是楚国,往后退一步却不是赵国。她的母国已经不存在了。

“公主,您站在这边受凉怎么好?”丫鬟拿了一个披风过来,替她披上。

她眼中带泪:“赵国都不在了,我算哪门子公主?”

她此生所有,全是因为父亲所得,赵国所赐。

出嫁时,随赵筝一起来的有三个媵妾,听了这话,赶紧上来,佯装流泪地说:“求您别这样说,楚国还没有退婚,您还是公主。”

赵筝回头,看着她:“你也想嫁给楚国太子,当这个公主是吗?”

那个女子不敢继续说话,立马低头。

王叔凑上前来说道:“您永远都是赵国的公主,只要这婚约一日未废,你还是太子妃,既是太子妃咱们这些人都靠您养活,都得仰仗您,去了楚国,什么想要的不都能得到。”

赵筝想起昨晚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将士,如此有血性,绝不屈于他国,可是现在这些人呢?想的只是自己的荣华富贵。

她摇摇头,眼泪瞬间涌出来:“可笑,真是可笑。我父亲多年来以国为重,为赵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所率士兵宁愿马革裹尸,也不愿苟且偷生。没想到啊,居然保卫的是你们这种人,国已经被灭,你们不想着如何复赵,倒想着如何安稳此生?”

“你,你们一个个算什么东西?”她挨个指着他们,希望有一个宁死不屈的人出来反驳她,可居然一个也没有。

半晌,赵筝极其失望地放下手。

“公主,慎言。”王叔沉默了一会儿,只说了这一句话。

“不要叫我公主,我是赵筝,虽以国姓,却是赵将军的女儿,”赵筝挺直腰板,悬崖旁边的风很大,卷起她鲜红的嫁衣,甚至快把她吹倒,但是她依然笔直的站着:“你是皇后的哥哥,皇后和我说万事以赵国为先,你呢?贪生怕死之辈,全然没有半点皇后家族的气概。”

“你胡说!”他气极,因着他的身份,没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,如今像被别人挑破似的,一下子气得脸通红。

“我胡说?”赵筝回头看了一眼,语气嘲讽道:“你若真的想证明自己并非如此,可从这里跳下去,与赵国同生共死。”

王叔一时语塞,说不出来话。

赵筝叹了一口气,她也希望这是一个有血性的人说:“你不敢?没有关系,很多人都不敢,但是你们回头看一看,我们来的地方已经不是赵国了,从此他是蜀国,那片土地上所流的每一滴鲜血,是赵国子民的,那片土地上铁骑大军践踏之处,所行之处,均是赵国。家国之仇,不共戴天,尔等居然想着去楚国寻欢作乐?”

赵筝整理整理衣服,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嫁衣很好,虽然繁重,但是正式,她背过身走到悬崖边上: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我既不能像公主一样出生,但是我可以像公主一样死去。”

语毕,赵筝跳了下去。

既平白担了公主的名号,就不能辱没了赵国,更不能辱没家中的门楣。

后来,听说楚国太子周莫知道这件事,很是感慨,她这个新婚妻子,有赵家的风范,她的父亲在前面誓死不退,她的女儿也不曾跌落门楣。

因从山崖上跳下去,近乎尸骨无存,周莫求着国君为她葬了一个衣冠冢。

赵筝从床上挣扎的爬起来时,有一丝意外,我为什么要挣扎的爬起来?好像也没有什么伤痛。

“你醒了。”一个人推门而入,阳光从他的背后打下来,看不清楚脸,但能看见两只立在头顶的耳朵。

赵筝犹豫了一下提醒说道:“你耳朵还没有收起来。”

他眼睛向上看了一眼,笑了笑道:“不好意思,平时就我一个人,我也不太注意这些。”

“你是人?”赵筝抓住这句话里的重点,反问。毕竟怎么看也不是人。

“怎么不是?”他听出赵筝话里的疑问,反驳说道:“修炼成人也是人。”

有点道理,赵筝点点头,可是她记得,自己跳了悬崖,怎么还活着?

“命不该绝呗,”他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个八宝鸭,两个大馒头,一手拿一个的吃起来了:“你掉下来时候正好砸到我了,我受过神仙点播,要想修道成仙,就得行善积德。”

赵筝从床上几乎爬过去那人身边,揪住他的衣服,带着哭腔说:“赵国,赵国死了那么多人,如果你能救回他们,一定是一件大功德。”

他站着很高,看着趴在赵筝,很理智的开口:“你知道什么是天命吗?这就是天命,不可违。”

赵筝不服,什么是天命?她活着是天命?难道那些人死了也是天命?

“天道如此,天命也如此,朝代更迭,列国交替,都在这个范围之内,天道酬勤,适者生存,世上无人能阻拦。”

赵筝松开手,她虽不服,但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我叫杼序。”

“那我现在是什么?是人?是妖?还是鬼?”

杼序咬了一口大馒头,耳朵又冒出来,好像他开心的时候就会露出耳朵:“半人半妖,非人非妖吧,除了拥有漫长的生命,你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
“你是狐狸精?”赵筝看着他吃这么香,没有一丝饿意。

“对,我可是青丘狐狸。”他的语气里有炫耀的意味。

赵筝不懂妖界的排行,大概青丘狐狸是名门望族吧。

“你修炼了很长时间吧?”

“嗯,”杼序提起这个好像很不高兴,更多的是心疼:“我花了五百年修行救你,哎,我要修炼好长时间的。”

赵筝心中内疚,她以身殉国,本就应该死,杼序居然花了这么多年的修行救自己。

“你别拿这个眼神看我,”杼序笑了:“菩萨说我本不该成仙,只是我心善,有仙缘,所以我所行所做,均是仙缘。”

“只是,”杼序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她一下,心中有些内疚:“我还没有完全给你修复好,你从悬崖上跳下来,整个脸已经摔坏了,就算我救活你,你现在脸上还有一道疤。”

赵筝听完,很自然的摸上脸,手上得触感,是无比的粗糙,果然是一道疤。

“你等着,”杼序许诺,女孩子大抵都是爱美的:“等我恢复些,